2011年12月4日星期日

国家赔偿申请书

国家赔偿申请书 

申请人:吴丽红,女,1974年112日出生,满族,农民。

        电话: 13683382357               邮编:100164 

        住址: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郭家村92

赔偿义务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地址:朝阳区朝阳公园南路2号  邮编:100026 

申请事项: 

申请人吴丽红因被朝阳法院违法拘留赔偿一案,请求依法作出以下赔偿决定: 

1、赔偿义务机关支付非法拘留申请人15天的赔偿金人民币3024.9元(15×50415/250=3024.9); 

2赔偿义务机关支付申请人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 

3、赔偿义务机关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申请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

4、归还申请人被赔偿义务机关违法扣押的手机两部。 

事实和理由: 

本案基本事实。 

2011年9月29日上午9:00时,申请人诉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一案在朝阳区人民法院七层58法庭公开审理。法庭由审判长武楠、代理审判员秦齐祺,人民陪审员宋志勇组成合议庭,原告方由申请人本人和代理人齐月英、李山林出庭参加庭审,被告方朝阳分局由代理人齐金明应诉。庭审刚一结束,行政庭庭长朱军巍就突然现身于法庭,指挥法警强行将申请人的代理人齐月英带离法庭,另一代理人李山林上前刚要理论,即被法警打趴在桌子上。申请人则被法警强行拖拽至56法庭,逼迫其一个人在此阅看庭审笔录。因为被强行带走,申请人的手机丢在了58法庭,庭长朱军巍遂到58法庭查看申请人的手机,后非法没收了申请人的两部手机。由于两个代理人不知去向,申请人颇感不安,还没看上几行,法官武楠即上前逼迫申请人签字:"你赶紧签字,不签字就把笔录收了。"申请人无奈,在最后几页笔录还没看完的情形下,就匆忙的在笔录上草草签了字。这时,法官武楠又对申请人宣布:"你用手机录音了,依法拘留十五日。"申请人当即表示不服,申请复议,并想将复议申请写在谈话笔录上,但刚写上"申请复议"四个字,谈话笔录即被书记员抢走。这时,就有一名法警(警号110478)上前扭住申请人的胳膊,并给申请人戴上手铐,另有一男一女两个法警将申请人连拖带拽的强行带至楼下。拖上警车后,申请人看见几名警察正在撕扯殴打李山林,于是就喊到:"别打了,他有病啊!"话音未落,突然就被电警棍击中,昏迷不醒。醒来时已经是10月1日,申请人在朝阳区拘留所昏迷了整整两天两夜。以上,就是整个事件的经过。
    二、赔偿义务机关以"用手机录音了"而对申请人实施拘留没有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法庭规则第九条规定:"旁听人员必须遵守下列纪律:(一)不得录音、录像和摄影;"申请人以为:身为原告的申请人,是诉讼当事人,而非旁听人员。法庭规则明确规定禁止的是"旁听人员",并无"原告不得录音"之内容。以"用手机录音了"而对申请人实施拘留无法律依据。并且,三大诉讼法当中,亦没有相关"当事人不得录音"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司法公开的六项规定》中明确庭审可以"直播播录",说明录音是完全可以的,并不违法。因此,赔偿义务机关以在法庭上"录音"为由而拘留原告依法无据。
    三、赔偿义务机关认为申请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执行职务,扰乱人民法院工作秩序"无事实依据。

    申请人是在庭审结束后才被采取的拘留措施,说明在整个庭审过程中,其并没有违反法庭纪律,亦即没有妨碍行政诉讼之举动。既然说申请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了诉讼,为什么没在法庭审理阶段对申请人采取强制措施?庭审后即对申请人实施拘留,意欲何为?而且,庭审结束后,申请人是被法警强行拖至56法庭阅看庭审笔录的,是"被暴力",而非使用了"暴力"!怎么反倒颠倒过来说申请人实施了"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呢?况拘留证上并未记载申请人是如何使用"暴力、威胁"的,谁受到了她的暴力?谁又受到了威胁?均不得而知。但我们可以想象,以申请人一身单力薄之弱女子之力,如何能对戒备森严的法院工作人员实施"暴力"、"威胁"?实在让人有种匪夷所思之感。既如此,有关事实真相,我们可通过调取庭审录像,一看便知。所以说,赔偿义务机关所认为的"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执行职务,扰乱人民法院工作秩序"的说辞是荒诞的、违背基本常识的、虚假的。

四、赔偿义务机关对申请人作出的司法拘留决定程序严重违法,并剥夺了申请人要求复议的权利。 

1、赔偿义务机关至今没有向申请人家属送达司法拘留通知书

在申请人失踪后,家人和朋友焦急万分,到赔偿义务机关去打听,赔偿义务机关有关人员竟回说"不知道"。直到9月30日上午,朋友野靖环、刘素民到朝阳区拘留所询问,才得知已被拘留。此明显违反了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司法拘留措施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人民法院对被拘留人采取司法拘留措施后,应当在24小时内通知被拘留人的亲属,告知其拘留原因、关押处所等相关情况"的规定。
    2、申请人在被宣布拘留当时即以口头形式提出了复议申请,在刚将"提出复议"四字写在庭审笔录上,还未写完的情况下,庭审笔录即被书记员抢走。审判长武楠则对申请人提出的复议申请口头予以驳回。以上,首先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当事人对拘留决定不服的,可以申请复议"的规定。其次是违反了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司法拘留措施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三条 "对人民法院作出的拘留决定不服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一次不服人民法院作出拘留决定的人,在人民法院向其送达决定书之次日起三日内,向作出决定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申请,要求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或直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提出书面申请有困难的,可以口头申请。当事人的口头申请,应当记入笔录,由当事人签名或者盖章"的规定。而且,这种本应由上级法院作出的裁定,却由武楠全权代理了,明显违背法律之精神、原则。何况赔偿义务机关对申请人的拘留决定书一直没有送达给申请人本人(申请人是在被释放后才发现拘留决定书被装在了裤子口袋里的),这又说明了什么?
    五、赔偿义务机关对申请人违法使用警械,摧残、伤害了申请人,严重侵害了申请人的健康。
    《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警察不得违反本条例的规定使用警械和武器";其第二章第七条更明确了人民警察出警时可以使用警械的八种情形。而申请人当时没有一项行为符合上述八种情形,却被赔偿义务机关的法警当场使用电棍击昏。这是公然违法使用警械的行为,已经给申请人造成了极大的人格伤害,并严重损害了申请人的身体健康。

六、继续的迫害行为,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行为的延续。

2011年1013日是申请人拘留期满重获自由的日子。但是,凌晨200点左右申请人就被赔偿义务机关朝阳法院行政庭庭长朱军巍和法官秦齐祺指挥法警从朝阳区拘留所409室的炕上用被子裹着抬了出去。但不是交给家属,而是塞进了一辆面包车。申请人因遭受电棍打击,身体极度虚弱,一直没能康复。又遭此半夜惊吓,致使申请人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之中。等到被抬下汽车时,才听到有人叫喊申请人的名字:"吴丽红,你别装死!你到了我手里就得乖乖的,一天一碗稀粥,我叫你死不了也活不成!"申请人这才明白,是落到了朝阳公安分局小红门派出所警察韩强的手里。申请人在赔偿义务机关进行的行政诉讼针对的就是这名叫韩强的警察。对申请人来说,这不是自由的恢复,而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这充分证明,法官和被告在互相勾结,迫害原告。
    由上可知,赔偿义务机关对申请人进行15日司法拘留,是涉嫌报复陷害的行为,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拘留给申请人身体上和精神上均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严重的侵害了一个公民的合法权益。

  综上,申请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依法向贵院申请国家赔偿,望给予支持。 

     此致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申请人: 吴丽红

                            2011年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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