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31日星期日

夜间施工扰民及塔吊夜间高空作业存在存在安全隐患

2011年7月31日23:00分,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郭家村中海城项目R4、R5地块夜间施工扰民及塔吊夜间高空作业存在安全隐患,小红门乡城管执法队员已经到现场对夜施扰民正在督办清场中,请城管队员加大执法力度杜绝再次违法。塔吊夜间高空作业存在安全隐患北京市安监局已经电话受理并转到北京市建委处理。
 
吴丽红

2011年7月30日星期六

悼念7. 23 遇难者

 

2011年7月30日吴丽红、张悦、王秀珍、庞银平、刘素民、野靖环、韩颖、野靖春、王宇、何德普等人北京南站悼念7. 23遇难者。

 

吴丽红





2011年7月27日星期三

北京市朝阳区国土资源局来郭家村调查违法征地问题

2011年1月9日郭家村的村民开始投诉违法征地问题(见附件:投诉),2011年4月18日得到北京市朝阳区国土资源局的答复(见附件:区国土局信访答复),5月12日不服朝阳区国土资源局的答复向北京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复查,7月17日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答复:要求朝阳区国土资源局重新办理。2011年7月27日北京市朝阳区国土资源局12366执法人员来郭家村调查违法征地问题:首先了解了涉及违法征地的土地位置;其二了解了涉及违法征地的周边环境;最后是他要向小红门乡政府来调取证据,我就是很担心,小红门乡政府是郭家村的征地、拆迁主体,小红门乡党委一向是一手遮天,会是什么结果呢?我们拭目以待。
吴丽红


2011年7月22日星期五

维权网: 北京铁通配合政府逼吴丽红搬迁(图)

维权网: 北京铁通配合政府逼吴丽红搬迁(图)

权利运动Human Rights Campaign in China: 政府拆迁视为天灾 铁通公司拒绝服务

权利运动Human Rights Campaign in China: 政府拆迁视为天灾 铁通公司拒绝服务: "(2011-7-22)权利运动发布: 家住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郭家村92号的吴丽红,其房屋所在的地区正在进行拆迁,但她从来没有见到该地区的拆迁许可证,也没有签订房屋拆迁协议。 从7月初开始,吴丽红家中的电话和宽带网络就不正常,与提供宽带服务的铁通公司交涉中电话和网络一直处于断..."

Fw:Fw:Fw:拆迁为政府行为,属不可抗力!!!!!!


 
 

主题:拆迁为政府行为,属不可抗力!!!!!!
北京铁通拒绝服务:拆迁为政府行为,属不可抗力!!!!!! 请媒体们关注!吴丽红,13683382357








2011年7月17日星期日

第二次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产业部申诉

第二次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产业部申诉
2011年07月18日 星期一 09:15

2011年7月9日,电话52203265没有网络信号,通讯中断。我使用13552314845向中国铁通10050报修,维修人员于7月10日修复,恢复正常通讯。7月14日又发现电话52203265没有网络信号,通讯中断。我又使用13683382357向中国铁通10050报修,15日维修人员答复:无法修复为由拒绝恢复通讯,要求我到营业厅退费。维修人员的答复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严重侵犯我的合法权益。我于下午15:00分左右向10050投诉,至7月18日未果。我跟中国铁通没有纠纷和欠费问题,中国铁通没有理由拒绝为我提供服务,因此,向贵处申诉,要求:恢复正常通讯。

 

吴丽红

2011年7月18日



2011年7月16日星期六

“帮迁”――北京小红门吴丽红抗拆记

帮迁

——北京小红门吴丽红抗拆记

野靖环
来源:《中国人权双周刊》

吴丽红,一位文静、温和的农村户口的小女子,为自己的家、为小红门的乡亲们,承受着来自小红门乡党委、小红门派出所、开发商的各种各样的打击,至今,她家的老宅子依然独自屹立在被高档楼房包围的这一小块土地上。

此文用了帮迁一词,这就是具有北京朝阳区小红门乡特色的拆迁。因为拆迁有国务院的法律规定,而帮迁是小红门乡政府的法律规定(注:小红门乡政府的决定就是在本乡范围内的法律),并经北京市朝阳区政府、朝阳区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支持。该帮迁法竟然被法院作为法律依据。

北京小红门乡位于南四环以内,吴丽红家在郭家村,归属于龙爪树村村委会管理。2007年,村委会向其管辖的南双旗杆村、少角村、宋家楼村、郭家村、龙爪树村五个自然村发出征地通知:国家决定将土地收回,并委托开发商进行社区重建。农田、菜地、自留地很快就收走了,整个收地过程,没有一个村民看见过国家收回土地的相关批文。后来发现,在他们的土地上盖起了高档商品房。这些商品房都卖给了有钱人,根本不是社区重建

后来大家才知道,吴丽红所在的龙爪树村村委会在2005716日就和北京嘉益德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征地补偿安置协议,北京嘉益德开发商竟然在协议中说是受北京市国土资源局的委托。该协议对土地的补偿方案是货币补偿:

1、土地补偿费为每亩79.10万元(含拆迁费),每平方米等于1186元(包括拆迁费)。这么低的补偿标准,也被层层截留,到老百姓手里所剩无几。

2、人员安置费为4592.54万元。全部在村委会手中。

3、实际占用的土地大大超出四至范围,存在少批多占的问题。协议中是431人,实际腾退了700多户,3000余名村民。 农民赖以生存的土地就这样被拿走了。紧接着,小红门乡政府又开始夺取村民的宅基地了,要求村民搬迁到南五环边上。村民们这才明白,不但占了自己的土地盖的房子跟自己没关系,连祖祖辈辈居住的老宅子都保不住了。

乡政府、村委会派出了强有力的工作人员挨家挨户谈话。胆小的,一次谈话就撑不住了,赶紧搬家。有一家搬走了,街坊邻居就坐立不安了。继续做工作,又有几家搬走了。中国有一句老话,叫乔迁之喜,可是,小红门搬家的人,像办丧事似的,愁眉不展、垂头丧气、哭哭啼啼、依依不舍地离开祖祖辈辈的家。

以韩秉莲家为例:房产证上的面积是100平方米,自建房还有100多平方米。他提出的要求是:1、按当地的商品房的价格计算(三万多元一平方米);2、给同样的面积就地回迁。但是都不行,必须离开此地。

村民韦长福说:北京政府也有规定,占农民的宅基地应该安置回迁,但小红门拒不执行。听说他们上报的规划有我们农民的回迁房,还是优先上楼。现在都推翻了,让我们搬到十八里店桥南边,安置房还没有产权。拆迁办跟我们谈话时说这是乡里的政策,是北京市政府批下来的。我们要看北京市的红头文件,他们不给看。

小红门已经成了北京的黄金宝地,只有赶走原住民,卖出高价,当权者才能得到更多的钱。拆迁,比日本鬼子侵略更可怕。在这种情况下,33岁的吴丽红勇敢地站出来维权了。她找了一些村民,开始了艰难的抗争。他们上访、投诉、打官司,他们联系媒体、维权律师、网友和其他地区的拆迁户,得到了许多媒体和网友的关注。就这样他们互相鼓励、互相支持、坚持着。

2008524日,扫荡开始了,郭家村的韩启芳家成了第一个目标。警察、城管、保安及社会闲杂人等100多人,把韩启芳家包围,那些人用铁棍、钢钎、大锤砸毁了韩启芳家在宅基地上的自建房。韩启芳的妻子李金霞为了保卫自己的房子,站在房顶上,竟然被抓走,并以妨害公务罪判刑半年。这一次的杀鸡给猴看,让许多人胆战心惊地签了字,搬走了。

2008113日,推土机开进了村里,在村边仅剩下的一块土地中开始推土了。这是要强行圈占郭家村剩余的土地啊!村民愤怒了,男女老少都站在地里,阻止推土机施工。村民轮班24小时看守这块土地。

4日,平静了一天。

5日,副乡长卢国柱和开发商潘睿茏来到现场,副乡长卢国柱说:这块地已经卖了,卖地的钱给你们盖楼了。然后,由小红门派出所所长高军、乡综治办的干部齐晓庆带队,指挥着几十名警察、迷彩服及民工近200人,一台挖掘机和一台推土机同时向人群冲过去。好多村民都被打伤,被强行带离了最后一块土地。

现在,这里变成了北京嘉益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香克林小区。

2009522日,派出所副所长带队,和城管联合执法。名义上是清理无照商贩,实际上把郭家村路两旁的商贩的物品全部抢走了。商贩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哭成一片。警察为什么这样做呢?因为小商贩们都租住村民的房子,把商贩都清理了,没人租房了,村民就没有收入了。土地没有了,出租房屋是唯一的收入。警察企图用这个办法逼迫村民搬家。

20091119日,韩启芳家又被警察、城管、保安等100多人包围了。这一次,他家的全部房屋被砸毁,屋中全部物品无影无踪,至今韩启芳、李金霞夫妇及女儿无家可归。村民们整日人心惶惶,不知道哪一天轮到自己的家被强拆。

2010623日,又有人家被强拆,村民陈环拿出照相机拍了几张照片,被村委会的人发现了,立刻扑上来几个人把他打伤。陈环拨打110报警,小红门派出所的警察来了,反而以在现场拍照,扰乱公共秩序将他拘留五天。

自从小红门拆迁以来,吴丽红等人到各级政府上访了100多次,多数没有答复,有答复的也是说不属于本部门管辖。她们在朝阳法院提起了六个行政诉讼,全部败诉。败诉的理由竟然是:没有主体资格。糊涂了!拆我家的房子,我却没有主体资格?本来指望法律能保护我们,现在竟然连诉讼的权利都没有了!

明白了!我们村民就应该是任人宰割的牛羊。

吴丽红带着村民四处奔走投诉警察的恶行,虽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复,但是情况好像悄悄地发生了变化,警察不直接动手抢夺村民的财产了,变成由开发商实施暴力,警察负责保卫了。

由于吴丽红到处告状,乡政府和派出所把她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千方百计地整治她。

201083日早上,吴丽红一家人被轰隆隆的机器声吵醒了。出门一看,一台挖掘机和几名工人,正在离她家院墙十几步远的地方挖坑呢。附近的村民也赶来,制止他们继续施工。

晚上,挖掘机又来了,还有几辆大卡车,挖土装车。吴丽红要求他们出示施工许可证,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蛮横地说:你管得着吗?老子就要在这儿干活!还指挥着一辆汽车撞她。那辆汽车开足马力就朝吴丽红冲过来,吴丽红一动不动地站着。汽车来了个急刹车,停在了吴丽红面前。吴丽红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说:人家是正常施工,你这样阻止人家施工就是违法了。吴丽红要求警察向施工人员要出施工许可证,警察抹稀泥,对开发商的人说:今天已经很晚了,你们就别干了。

4日早上,还不到8点,这群人及十多辆大型卡车和挖掘机又来了。吴丽红和十几个村民赤手空拳地站着,戴眼镜的男子又打电话叫来几名彪形大汉,对着村民拳脚相加。警察在报警后20多分钟才到现场(按规定5分钟到场)。警察一来就要求村民去派出所做笔录,并对施工方说,问题不处理不能再施工。

吴丽红相信了警察的话,就和另一名村民到了派出所。可是,在派出所等了2个小时才有警察给做笔录。中午回家一看,各种施工机器正在热火朝天地干呢,一条深沟已经挖到院墙外了。这时下起了雨,吴丽红回家吃了几口饭,打着一把旧雨伞,一个人紧贴着挖掘机,随它而动。挖掘机走到哪,吴丽红就跟到哪。开发商急了,又叫来了十几个打手,吴丽红发疯了似的抡着雨伞。她横下一条心,只有以死抗争了。打手们撕坏了雨伞,只剩下一只伞把了,露出了尖尖的铁头,吴丽红喊着:谁再敢动我,我就扎死谁!

吴丽红从家里出来之前,给艾未未工作室的小薛打了电话。正好小薛来到了,他举着摄像机,开发商的人躲着镜头,才停手。围观的村民报警后,警察也到了。警察没有亲自动手帮助开发商打击村民,各方面都僵持着。下午三四点钟,开发商的打手们撤离了。

2010927日,吴丽红刚出门,就被开发商的打手拧住胳膊,绑架到一间屋子里,非法拘禁了十几个小时。等吴丽红被放回家时才看见,自己家的院墙外面树立起一座高高的塔吊。而且,在她被绑架之后,两个男人砸开院门,往房顶上扔砖头。家中只有60岁的干妈一人在家,听见动静走到院子里看,几块砖头就砸到老太太的脚上。正好有村民从门口经过,这两个人就跑了。这一通噼里啪啦的声响,把老父亲养的会说话的八哥吓得不吃不喝,第二天就死了。

接下来的几天,吴丽红盯在派出所要求警察立案,要求查找绑架和扔砖头的人。警察不给立案,也不给做笔录。直到30日下午,艾未未工作室的小薛和她一起在派出所,警察才给做了笔录。

到了2011年,14座高档楼房已经矗立在搬走的村民的宅基地上。剩下的13户农家院散落在高档建筑的空档中,显得那么孤单和矮小。原来郭家村的布局完全被打乱了,村民们经常是早上出门一看,没有路可走了;晚上回家,门口就堆上了建筑垃圾。

201118日,农历腊月初五。

吴丽红等13家收到通知:由于你户至今未腾退,伤害到广大村民的利益,要求三日内腾空,如果在限期内不自行搬走,就进行帮迁。” 通知书还提醒村民:请将贵重物品、现金、存折等物品保存好,如在帮迁过程中遗失,村委会不会赔偿。

明明是他们霸占了村民的土地和房屋,他们侵吞了村民的财产、侵害了村民的利益,却诬陷抵抗这些违法行为的村民侵害了广大村民的利益,这是典型的强盗土匪逻辑!

小红门乡党委、政府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在春节前把剩余的13户赶走。

吴丽红她们赶紧写出了材料,在110日到位于建国门的北京市人大信访接待处去反映,希望能找到救星。当然是又一次地白跑一趟。3天之后,家家进入战备状态,白天有人在家也紧锁大门,晚上轮流值守。

112日,吴丽红根据种种情况判断,第二天要强拆。她将自己的判断告诉了中国著名的维权律师滕彪。当晚,滕彪在网上发布了消息:明早八点,北京朝阳区小红门将遭强拆,呼吁网友前往围观。

此消息被德国之声、自由亚洲电台、博讯、参与、维权网等网站转载,并在强拆过程中进行关注。

吴丽红也在网上发布消息。晚上,她们发现网络被屏蔽,无法通过网络与外界联系,这意味着村民们的处境更加危险。吴丽红立即用手机短信发布消息,但是,很快,手机的信号也受到干扰。

2011113日腊月初十。上午9点,郭家村村主任刘洪志、开发商潘瑞龙、派出所所长高军、城管队长李德华带领民警、保安、城管、开发商及雇佣的社会人员近三百人,还有一些穿迷彩服、戴防暴警察头盔的不明身份的人,开始对小红门郭家村的13户村民实施暴力强拆。

警察进村后,立即在各个路口拉起了警戒线。每个路口都有十几个警察和迷彩服把守。

早来的网友,躲在隐蔽的位置抢拍到了几张照片,照片上清楚地看到几十名身穿迷彩服的人从警车旁跑过,前面的迷彩服已经在踹门了,警察却悠闲地坐在警车里。他们是来保护这些强盗和土匪的,是等着村民反抗时出场镇压村民的。

稍后赶来的网友,一律被拦截在郭家村的各个路口。维权人士试图阻止强拆,但寡不敌众。门头村的湛江早早就来了,在村里隐蔽地拍摄。他在现场接到博讯记者的电话,他说:有警察也有城管的,还有好多不明身份的都在这儿。他们是先把屋里的人拉走,再让搬家公司的把他家里的财产转移出去,完了,拆房。有好多民工拿着斧头,拿着镐。现在正在拆,还有好多工程机械,还有好多穿迷彩服的,得有一两百个。现场周围已经拉起警戒线了,我们也无能为力。(摘自博讯)

德国之声电话采访了吴丽红,她介绍说:我在自己家里守着,不能出门。我在院子里看见推土机正在铲一家的房子,这家的主人被控制自由,电话打不通。现在居民都在家守着。有几个网友拿着摄像机照相拍摄,好留下强拆的证据。

就在德国之声电话采访中,我们不时听到现场传出的村民的高喊:土匪、无耻、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等呼喊声。

对此,维权律师滕彪在网上发出评价:有的地方搞强拆,参加者竟然包括武警、巡警、交警、特警、城管、消防警、保安、协警、国保、法警、法官、黑社会、开发商、检察官、拆迁办。就差军队了。

德国之声也电话采访了滕彪,他说:我接触的一些强拆案件中,基本都是政府、开发商、黑社会三位一体,政府和开发商捆绑成共同的利益集团,立场是一致的,中国目前这种大量野蛮非法拆迁造成了太多悲剧,从而导致整个社会对政府的怨恨越来越明显,社会矛盾越来越尖锐,如果这种现象不加以尽快改变的话,中国将处在一个非常可怕的前景中,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会引发比较大的社会动荡。

由于吴丽红决心拼死抵抗,13日的大规模强拆竟然放过了她家。这一天,有4户村民的房子被拆。惊心动魄的一天过去了。

快过年了,冰天雪地的,哪里是家?

此时正值北京市的两会期间,吴丽红又联络村民,于17日向北京市两会人大接待处递交求助信。她们从南四环坐了3个小时的公共汽车到达北四环的北京市会议中心,向人大会议递交求助信。求助信上有三十位村民摁上鲜红的手印,请求人大干预违法拆迁。没想到,接待的人却说:不是人大的职权范围,人大不管村委会的事。

2011119日,国务院通过《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草案)》。取消行政强制拆迁,被征收人超过规定期限不搬迁的,由政府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拆迁补偿价格不低于市场价;征收补偿方案需开听证会征求公众意见。

看到这个新规定,老百姓感到有希望了。可是,小红门的乡长说:村民的房屋是建在宅基地上的,属于集体土地性质。这个规定我们不执行!

天哪!法在何方?

最新消息:北京市朝阳区主管拆迁工作的副区长刘希泉被批捕。

201179日于北京

《中国人权双周刊》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http://biweekly.hrichina.org/article/1102

2011年7月15日星期五

暴力拆迁之网络一周内两次遭破坏中断

暴力拆迁之网络一周内两次遭破坏中断:2011年7月14日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郭家村92号院网络再次遭破坏中断,维修人员称要7日后修复。7日后修复的答复没有依据,严重侵犯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已经向10050投诉,要求:24小时修复故障,恢复通讯。请@平安北京 加强本地区治安巡逻。吴丽红


2011年7月9日星期六

(关于办理小红门乡开发区用地手续的函(朝政文字【1997】26号))移送档案馆案拆迁信息一案开庭

开庭通知:吴丽红诉朝阳区政府(关于办理小红门乡开发区用地手续的函(朝政文字【1997】26号))移送档案馆案拆迁信息一案于2011年7月11日(周一)上午10:00分在北京市第二中级法院(第二审判区)开庭审理,欢迎旁听。



《关于办理小红门乡开发区用地手续的函》是《关于朝阳区政府建设征地的批复(京政地【1999】第87号》上行文件。政府故意隐瞒事实,拒绝提供应该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起诉到法院。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路甲10号
乘车路线:乘坐750路公交汽车龙爪树下车往南200米路东,352路龙爪树南里下车。

驾车路线:南四环小红门桥往北1000米路东。
吴丽红



开庭通知

开庭通知:吴丽红诉朝阳区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于2011年7月11日(周一)上午10:00分在北京市第二中级法院(第二审判区)开庭审理,欢迎旁听。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路甲10号
乘车路线:乘坐750路公交汽车龙爪树下车往南200米路东,352路龙爪树南里下车。
 
驾车路线:南四环小红门桥往北1000米路东。
吴丽红




开庭通知

开庭通知:吴丽红诉朝阳区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于2011年7月11日(周一)上午10:00分在北京市第二中级法院(第二审判区)开庭审理,欢迎旁听。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路甲10号
乘车路线:乘坐750路公交汽车龙爪树下车往南200米路东,352路龙爪树南里下车。
 
驾车路线:南四环小红门桥往北1000米路东。
吴丽红






2011年7月2日星期六

信访复查新花招

北京市民政局信访复查又出新花招:要求提供朝阳区民政局的信访答复意见书原件。(此要求没有法律依据,故意刁难当事人)。
 
吴丽红


枉法裁判的法官:卞京英、秦齐祺、武楠、崔晓畅、霍振宇、金丽

我们记住了这些人的名字。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枉法裁判的审判长:卞京英,代理审判员:秦齐祺,代理审判员:武楠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枉法裁判的审判长:崔晓畅,代理审判员:霍振宇,代理审判员:金丽
 
不服依法申请再审。
 

行政再审申请书

申请人(原告):韩芳,男,汉族,1958623日出生,

申请人(原告:刘冬梁19621023日出生

申请人(原告:韦长贵19540720出生,

委托代理人:魏红梅,女,汉族,1978118日出生,

申请人(原告):刘德海19410902出生,

委托代理人:吴丽红,女,满族,1974112日出生 

申请人(原告):刘冬来19681117出生,

申请人(原告):刘冬生19600106出生,

被申请人(被告):北京市规划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60号。法定代表人:黄艳,主任。

    申请人不服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1二中行终字第253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0)朝行初字第142号依法申请再审

再审请求

1、请求撤销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1二中行终字第253

2、请求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0)朝行初字第142号

3、指令一审法院重审

事实和理由:

申请人认为北京市规划委员会核发2004)规地字0064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违法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0)朝行初字第142号行政裁定书,认为原告所享有的是集体土地使用权,因绿化隔离地区建设腾退,小红门乡政府已分别对六原告作出腾退补偿安置通知,六原告被安置腾退后其对土地的使用及房屋所有的权利均已得到安置补偿。在此情况下,涉案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行为已与六原告没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韩啟芳、刘冬梁、韦长贵、刘德海、刘冬来、刘冬生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驳回原告的起诉。申请人又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1二中行终字第253,认为涉案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是集体土地被征为国有后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行为,韩啟芳、刘冬梁、韦长贵、刘德海、刘冬来、刘冬生曾经享有的是集体土地使用权。因绿化隔离地区建设腾退,小红门乡政府已对上述人员作出腾退补偿安置通知。故一审法院认为在此情况下,涉案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行为已与韩啟芳、刘冬梁、韦长贵、刘德海、刘冬来、刘冬生没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处理是正确的。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申请人认为依据一审的认定,是小红门乡政府一个对国有土地没有使用权主体在行使权力终审定涉案土地已被征为国有,没有事实依据,注:(依法征收,补偿变更登记),无论是一审法院还是二审法院的认定事实不清、没有证据支持、适用法律错误。主要理由如下:

一、申请人分别于1993年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六名申请人的房屋均处于被申请人核发的2004规地字0064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确定的用地范围内,且房屋所有权仍没有丧失,该所有权及其所在土地的使用权受法律保护;

二、小红门乡政府的腾退安置行为不影响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法律关系,申请人没有与小红门乡政府达成补偿安置协议,也没有进行实际的安置行为,对小红门乡所谓的腾退补偿安置通知,申请人不认可其法律效力,该通知不具备消灭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法律关系的效力。第三,对申请人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的处分,必须基于法律。小红门乡政府的安置行为,没有在法律上变更申请人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申请人仍为该土地权利人,与被申请人的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因此具备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

三、被申请人作出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不符合规划。根据北京市总体规划,申请人所在的小红门全乡均属绿化隔离地区,而被申请人作出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则将用地性质变更为居住、商业金融及市政设施用地,这种变更用地性质的行为既未履行相关审批手续,亦不符合北京市总体规划。

四、颁布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程序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六条规定:"行政机关对行政许可申请进行审查时,发现行政许可事项直接关系他人重大利益的,应当告知该利害关系人。........"第四十七条规定:"行政许可直接涉及申请人与他人之间重大利益关系的,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许可决定前,应当告知申请人、利害关系人享有要求听证的权利:……"。也就是行政许可事项"直接涉及申请人与他人之间重大利益关系的",行政许可机关应当告知申请人、利害关系人享有要求听证的权利。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于1993年为申请人颁发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土地使用证确认申请人依法享有使用权的土地在被申请人核发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确定的用地范围内,因此,被申请人核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行政程序中,未告知本案申请人,也未举行听证,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被申请人北京市规划委员会核发2004)规地字0064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具体行政行为,主要事实证据不足,程序违法。

综上所述,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条件。为此,再审申请人依法向贵院提起再审申请,请法院依法做出公正裁决。

此   致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申请人:韩啟芳、刘冬梁、韦长贵、刘德海、刘冬来、刘冬生           

    2011624